祝琂景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,明明在笑,眼底却布满冰霜。
“简宏义,你不会以为小爷真有那么好的耐心拿着这份遗嘱来和你谈判吧。
连小爷的手段都不清楚,当真是在简家家主的位置坐久了,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了?”
简宏义虚弱的靠在椅子上,每时每刻的呼吸都会扯到肩膀上的伤口,疼的他脸色苍白。
“那你……到底想干什么……”
他将所有股东带到会议室,不就是想借着这份遗嘱让简兮蔓得到所有股东的支持,从他手中拿回简家的一切吗?
难道他猜错了?
祝琂景扯动着嘴角俯下身,冰冷的枪口抵在简宏义的伤口上来回碾压,压低了几分声音。
“不把这些人带到这里,他们怎么会知道你逼死简家千金,出轨温怡,害死简老爷子的事情?
至于简家的一切……你死了,简家的一切不就都是蔓蔓的了?”
“呃……”
简宏义疼的闷哼出声,听到祝琂景后面的话猛然瞪大了眸子。
他明白了,祝琂景此次来根本就不是和他好好谈判的,是在用他对待简老爷子的方式对待他!
而他刚才让他签字时说的既往不咎,不过是说说而已。
他一早就猜到他不会轻易签字,所以也没打算要放过他。
该和他算的帐,他一笔都不会落下!
想到这里,简宏义才开始害怕,眼睛里逐渐浮现出惊恐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