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抿唇,陆昱霄的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抱歉。”
简短的两个字轻轻落在房间里,宁语安愣了一下,随后一脸新奇的凑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陆昱霄,你刚才是在和我道歉吗?”
这还是那个喜欢和她斗嘴打架的陆昱霄吗?
什么时候转性了?
陆昱霄帮她拆纱布的手一顿,抬眸睨了她一眼,那目光仿佛在说“你是聋了吗”。
宁语安眨了眨眼睛,反而因为他突然认真的道歉有些不自在,干笑了两声。
“其实你也不用道歉,你也不知道我受伤的事,而且刚才我的脾气也暴躁了一点,我也有……”
“伤是怎么来的?”陆昱霄没等她把话说完,直接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说起这个我就来气!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这几天在京都惹到什么人了,我好端端走在路上就被一群人堵在了胡同,而且这些人身上各个都有枪,还好我身上有短刀防身,不然今天就要把命丢在胡同里了。”
心尖颤了一下,连带着手也跟着抖了一下,陆昱霄一个不察,拿着酒精棉的手碰到了宁语安的伤口,宁语安下意识抽回了手。
“嘶……疼……你谋杀啊!”
陆昱霄神色顿了一下,掩去眼里幽深凛冽的冷意,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“还能叫的出来,看来还没有被吓死。”
得!这男人的嘴还是这么不讨喜!
宁语安心里腹诽了一句,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