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应的,对待罪魁祸首就没那么和颜悦色:“姓名。”
“殷荣澜。”
下属连忙道:“枯,殷枯澜。”
闻到从殷荣澜身上散发的酒意,警员皱眉,耍酒疯,又是精神病,这种情况通常是让家里人带回去看管,最多赔上些钱,想到这里就是气愤。
“为什么占人家便宜?”
殷荣澜指了指身上的淤青,颇为遗憾道:“没占上。”
警员收敛住怪异的视线,继续问:“年龄?”
“二十……”殷荣澜看下属:“二十几来着?”
下属头疼,询问警察:“我能不能去买些醒酒药?”
看到强行要和陈盏互诉衷肠的某人,警员无奈道:“去吧。”
殷荣澜确实也醉的不轻,否则不会如此鲁莽。好在他没彻底丧失理智,知道强行续缘会失败,换了种方式,直勾勾盯着陈盏,看着很是可怜。
吃软不吃硬,这是对方的特质。
陈盏确实有了丝犹豫,他可以感觉到这个男人很强势,如今却主动展示软弱的一面。
“抱歉,你长得很像我爱人。”抓住这个间隙,殷荣澜轻声道。
陈盏:“他……跟别人跑了?”
殷荣澜摇头:“他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。”
陈盏一怔。
殷荣澜目光微动……看来打感情牌和装柔弱有用。
最终陈盏选择不再计较,毕竟他也打了人,真追究下来都不会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