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先生面色难看,难以相信七个人格连一盘棋都赢不了。
殷荣澜看了一眼,一脸的无动于衷:“下跳棋,我也赢不了他。”
陈盏:“希望你能守约。”
话说得淡然,实际上吴先生离开后,让青年暗中尾随,防止人半路逃跑。
殷荣澜洗完手重新把电磁炉摆好,往里下了些蔬菜:“打了什么赌?”
陈盏又取来一个小碟子:“输了就要去自首。”
殷荣澜眼神幽暗,甚至声音带出些低哑阴冷:“便宜他了。”
就凭以往那些害人的作为,死上千百次也不足惜。
陈盏往碗里加了点麻酱,倒没看出有多少愤慨:“精神上的痛苦才是最折磨人的。”
纵火罪判得很重,日后吴先生被收押,他每个月准时带着跳棋去看望对方。
想到这里,不禁笑了笑。
“凡事讲究细水长流,”从殷荣澜手下夺过藕片,陈盏道:“报复一个人也是。”
“……”
“快吃,”陈盏催促他:“一会儿有事要告诉你。”
殷荣澜放下筷子:“先说。”
陈盏:“担心你听了会影响食欲。”
殷荣澜沉稳道:“心里装着事才会食欲不振。”
陈盏想了想,说:“院子里有一具尸体。”
伴随着一言一语,肉食和鱼虾来回滚动,麻辣火锅的红油淋在上面,看着格外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