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铲子的手过度用力,木头隐约有裂开的征兆。
吴先生眼神中的冰冷和冷硬的泥土地有的一拼……再三戏耍于他,想必陈盏此刻正满怀兴味地看着自己的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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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冤枉’一词像是为陈盏量身定做。
他哪里能想到吴先生自动过滤掉罪魁祸首,直接将这笔账记乱记一通。
近期意外事件频生。陈盏规劝吴先生归来时,竟然接到来自林池昂的电话。
“新书挺有趣。”
拿捏不准有何深意,陈盏整理大纲,随意嗯了声。
“远离歧途是件好事。”林池昂的声音顿了顿,又道:“对双方都好。”
陈盏明白过来,忆起他被殷荣澜‘骗财骗力’,没讨着什么好,遂即态度从敷衍变!变得和缓,很是认真保证:“你不会出现在新书当中。”
自话音落下,有几秒钟的时间那边未曾传来只言片语。
“很好。”寡淡的两个字说出口,通话戛然而止。
陈盏沉思几秒……林池昂不会无缘无故来电,目的是想传达什么?
思索无果,看着新书大纲挑挑眉,这‘孩子’似乎跟自己八字不合,作品一经发表,周边人都朝着一个神叨的方向发展。
他忽然很想知道,殷荣澜现在正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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枕边人在散财。殷荣澜让人雇了几个美术系的学生,画些和陈盏的图,意图令群众磕起官方c。
本想着上司黑化,会玩一出有钱人的别墅囚|禁你追我逃,谁知道就是找了些人,管理贴吧,画些画,写写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