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荣澜摇头。
“倒立呢?”
“不会。”
老头:“那它会什么?”
殷荣澜淡淡回答:“吃饭。”
和陈盏冷笑话营造出的氛围截然相反,现下是一片尴尬的沉默。
惦念着那幅当初特地送来给老人警示的刺绣,陈盏愧疚之意再起,出声捧场道:“说明狗已经渐渐信任了你。”
老头可没有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本事,看了下时间打了个哈欠说:“我要睡午觉了,你们自便。”
两人先后走了出去,陈盏顺手把门带上,关门声响起后,身体靠着门板:“来找我缝娃娃?”
话里话外全是调侃。
殷荣澜道:“请你吃饭。”
陈盏陷入深思,盘算对方在知道自己截胡了原本属于他的遗产后,这顿饭演变为鸿门宴的可能性有多大。
“之前你打来的手工费不少。”殷荣澜的出发点和他在两个频道上,声音温和道:“请吃顿饭是应该的。”
陈盏:“早上我出去看到牛肉面馆老板有事,下周二才开门。”
殷荣澜沉吟道:“那就去吃顿好的。”
送上门的美食哪有往外推的道理,本着能省则省的节约原则,陈盏点头:“不过我手上还有一些工作没完成,可能需要二十分钟左右。”
殷荣澜:“我等你。”
若是知道中午有人请客,陈盏大概不会选择今早虚度光阴。
给殷荣澜倒了杯茶,才重新坐下好好好开始码字。
《忏悔录》自从进入收费阶段,陈盏的工作量比往常增加了一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