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岚难得听到温柔如水的妈说一句重,急忙拉着公偷听那两说。
郑丛山自从脑溢血病愈后,左腿神经受了点影响,走路晃晃悠悠的,平常总拄个拐。
今外孙结婚,他觉得自己一高兴腿的『毛』病一下好了,硬是不带拐杖,结果哪都要伴搀着,走得又慢破事又多,随便碰个人都要唠嗑几句,聊嗨了又想喝酒,杨瑛再好的脾都能给他惹火。
两位人坐下之后,主桌终于圆圆满满全家到齐。
典礼环节,所有人的座位都朝着仪式台的方向,郑岚需要扭头才能看到身后的爹妈。
“别看我爸脾比你还臭,其实他轻的时候可宠我妈了。”
郑岚一边把玩着公的手一边说,
“我实在没想到,他一到退休的龄就心甘情愿放弃北京的一切陪我妈南方养,小时候听他们聊这个,我当我妈在做日梦。”
鄢霖收紧手指与她十指相扣,低声道:
“你以后想什么地方,我都陪你。”
郑岚歪着脑袋认真思忖:
“嗯每可以出国玩几次,其他时间还是留在北京吧。”
鄢霖:“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北京。”
郑岚:“不喜欢北京的候。但是很喜欢我们的大房子。而且,鄢南和鄢北生了娃,我也才五十几岁,每闲得像块肉干,不如帮他们带娃,也让我们家多点生。”
鄢霖点了点,没说。
郑岚睨他一眼:
“瞧你这德『性』,是不是不想带娃?”
鄢霖还是不说。
他觉得自己的个『性』确实不太适合带娃,单单婆温言软语的已经耗费他半生的努力了,带娃的时候可能根本摆不出一张好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