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霖听罢,皱了皱眉。
没人敢这么和说话,除了的老婆兼祖宗。
舒昀现有恃无恐,完全没怕的:
“您听说过一句话,叫‘烈女怕缠郎’吗?”
鄢霖:?
舒昀笑了笑:“这五个字,就是我今天送给您的终极秘籍。”
她解释道:“您和郑阿姨是夫妻,不论隔阂再大,你们这辈子绑一起了。您从前只要肯缠,每天多缠几次,绝不会沦落到现这个地步。”
鄢霖冷笑:“说得轻松。”
舒昀:“就拿您去宁州差为例。您邀请了郑阿姨几次?有三次吗?段时间,鄢南宁州读大学,鄢北容州读高中,您为她真的喜欢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帝都吗?”
“其实您有多次机会,但是都没有把握住。”
鄢霖沉默了一阵,突问:
“鄢南前就是这么追你的?”
狗皮膏『药』一样缠着?
舒昀歪了歪脑袋:“我当时心里也有障碍,不过这障碍不针。而郑阿姨和您间的障碍更大,所您必须加倍努力才行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做了个加油鼓劲的手势:
“鄢叔叔,既您今天特意来找我,我就一定要帮您达成夙愿。我会为您提供一套简单的方法论,您只要认真贯彻落实,三个月内一定会有成效的。”
鄢霖半信半疑地瞅着她,佯装淡:“洗耳恭听。”
怎么也没到,实干舒昀竟早就准备好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