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太窄,还很湿,鄢霖擦头,吹头,整理衣物的动作大部分都在卧室里完成。
郑岚半躺在床头,视线轻飘飘地跟着他走来走去。
虽然是个冷硬的异物,偶尔还很疯批,但是不不说,这家伙的脸蛋和身材瞧着实在可口极了。
鄢霖把自己拾掇清楚后,主动走过来问她在看什么书。
郑岚答非所问:“你出去,睡客厅。”
鄢霖仿佛没听见,径直坐到床边:
“夫人,客厅不是用来睡觉的。”
他的眼神依旧平静,瞳仁深黑,看郑岚无端口跳。
她从床上爬起来,穿好拖鞋,抱起被愤愤地往外走:
“你可真金贵。”
只要不和他共处室,睡客厅就睡客厅,大小姐也不是没吃过苦,学校停水停电的时候安排大家去体育馆打地铺,她照样睡好好的。
郑岚的被太厚,抱在怀里几乎把她的视线遮挡干二净。
不知鄢霖什么时候溜到她面前,拦住了她的去路,然后连人带被股脑儿抱起来丢回床上。
“能不能让人省点?”
郑岚听见他这么说。
她费劲地爬到被外边,凶巴巴地回嘴:
“那你呢,能不能离远点?”
鄢霖的眉皱出两浅褶。
他干脆放任自己失控,径自俯身下去,扣住她的手腕,人抵在柔软蓬松的被上亲吻。
他吻很重,每下都像千斤石的碾压,磨郑岚双唇麻,身体在他的掌控下簌簌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