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南真是好气又好笑:
“你在那里乖乖等我,马上来。”
慈善晚会的后半程,鄢南就这么丢下老爸跑了,问他干嘛去,他也藏着掖着,直说女朋友喝醉了,要去接她回家。
鄢霖冷冷地拉平唇角。
被女人牵着鼻走,能有什么出息。
他就完全会这样。
因为他老婆现在在米兰秀,来回有私人飞机护航,喝醉了随时八抬大轿送回家,千金大小姐的日过惯了,根本想起来自己有个老公。
海淀区少有的小资商业街区,一排向街敞开的店面红雾漫腾,低音炮的震动沉入肺腑。
鄢南下车后,长腿阔步拐进街尾的一家静吧。
舒昀、苏葵和方禾围一张圆桌饮酒乐,三人均是省人事状态。
幸她都很有安全意识,醉得差多的时候,挨个打电话把男朋友叫来保驾护航。
沈洲离得最近,所以第一个到。
他的女朋友方禾,高中时期人送外号无欲无求冰山学霸,『性』格极其冷淡,喝醉之后却是三个人中最离谱的一个。
或许是清醒时的『性』格太冷静太压抑,方禾醉后显得尤其狂躁,着男朋友就是一阵拳打脚踢,暴力倾向十严。
鄢南正踌躇要要上前帮忙,肩上忽然被人拍了拍,前半夜才在酒会上碰面的安良此刻正站在他身侧。
“给洲哥搭把手。”
说罢,他俩一人扶着方禾一只胳膊,将暴动的她扛到沈洲肩上,时亲眼目睹了沈家三代单传的香火险些保的惊悚画面。
在方禾的衬托下,桌旁另外两个小姑娘显得尤为安静乖巧。
苏葵头枕在舒昀肩窝里,舒服地蹭了蹭。
她微微睁开杏眼,瞅见身前的安良,眼皮眨巴眨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