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甄当年绝不会像你一样。”
思及此,许琳的白眼都要翻天。
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,当年嫌前妻草包没文化,现在又怀念人家柔和温顺,总之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。
而叶甄这个绣花枕头,天是瞧得起她,草包肚子能蹦出一个舒昀那样的精怪,现在又傍了
“琳,舒昀的男朋友到底是什么历?”
一位参加了舒鹏日宴的姐妹问起,
“我回去的时候,在停车场看到一辆迈巴赫,竟然是接送舒昀母女的。”
许琳此时回忆起鄢南看她的眼,心底仍忍不住发怵,又想到们对自己的所作所为,恨得牙痒痒:
“能有什么历?多半是大学的时候钓的富二代。听舒鹏说,那小子现在自己创业,估计受家族排挤,除了钱什么也没有吧。”
“除了钱,还有颜啊。”
另一姐妹挥舞着她的银质咖啡勺,激动极了,
“老阿姨见了都忍不住心动,唉,可惜早了二十多年”
“你晚二十年也没用,有自信得过舒家女儿?”
许琳冷笑:“她也长得好,凭她那个家世,一半的农村血统,男朋友哪敢把她往家里带。”
“是啊,越厉害的豪门,门第观念越。”
许琳:“等着吧,迟早有一天被人玩腻了甩掉,哭都不及。”
她缓缓啜饮一口咖啡,心底总算舒服一些。
贵『妇』茶话会许琳而言,像宣泄绪的闸口,所以她无论活多闹心,也一定要参加这群塑料姐妹的聚会,通过议论批判人从而获得心灵的慰藉。
咖啡厅过传一串高跟鞋踩声,紧接着,许琳身旁的座椅被人拉开,那人却不着急坐,而是折回两步,恭敬邀请身后那人过。
那是一个步态从容的女人,容貌极,身着还未在国内市的g牌春季成衣套装,全身下只缀耳饰,水滴形耳坠镶嵌两颗祖母绿宝石,量在五克拉之,每摇晃一下,仿佛能够卷起成百万纸钞的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