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灯反驳:“我不是抖s,s是情不自禁想欺负以及享受公开场合践踏他人自尊的感觉,我并不是这种人,阎魔大人。”
老婆都说自己很温柔。
阎魔大王只敢小声哔哔:“……不,你就是。”
“鬼灯啊,去嘛去嘛~”阎魔大王无奈的作弊使出了撒娇大法。
大山一样的体型,大汉一样的面容,做出小女生撒娇的动作,鬼灯当即黑线的后退,有点想逃离的冲动。“阎魔大人请您正常点,不然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。”
阎魔大王身体僵了僵,讪讪一笑:“呵呵,鬼灯不要这么认真。”
他赶紧转移话题:“对了,丰椛呢?鬼灯你今天没有带上他吗。”
鬼灯骄傲的抬起下巴:“在家里休息,昨天累着了。”
阎魔大王惊讶了一下,随后恍然,露出一个大家都懂的心照不宣的邪笑。
他就说嘛,今天的鬼灯心情怎么那么好,从上班到现在都没打过他。
“鬼元节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哦,鬼灯,人员安排配备你安排就行啦,不用问我。我还有点事先走了。”只要鬼灯今天心情好之后,阎魔大王也不用顾忌那么多了,直接把麻烦事情交给鬼灯,然后赶紧跑路。
鬼灯无语的看着阎魔大王奔跑的庞大身影,摸了摸下巴认真想。鬼元节啊,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正好借着工作的名义,带着丰椛去人界度假…咳咳捉鬼(假公济私)。
而且导致丰椛死亡的罪魁祸首,他这两天没时间处理,正好这次可以一并解决处理了。
……
丰椛一直呆在宅院里,没事就给自己和鬼灯做衣服,给金鱼草浇浇水,值得一提的是,经过金鱼草的努力学习,金鱼草已经从简单的比爱心,上升到了跳国际舞蹈,丰椛还在乐此不疲的教他们跳其他舞蹈,争取在下一届金鱼草选拔赛中拔得头筹。
当然,丰椛也不是每天整天都呆在宅院,鬼灯不在家时候,他也会偷偷溜出去,让棉花糖带他到处去地狱逛,偶尔撞到了恶鬼找他麻烦,有仇当场就报,直接套了麻袋打人,打完就跑,有棉花糖带着,丰椛跑得飞快,一瞬间就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