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仍在下着。
柳行露拄着长枪,浑身上下一枚一丝力气,双眼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,周围麦田的气味让他入迷,可越是吸入他就越是咳嗽。
大片大片的鲜血从口中咳出,他知道,这次是真的真要死了。
无所谓了,今日与简鬼一战,他意就是赴死。
这也是为什么自始至终,他都没有主动发起过进攻的原因。
简鬼一步一步向着柳行露走去,埋藏在心底的心事缓缓讲出。
“许多许多年前,有个红衣女子,他身边有个孩童。”
“原本二人相依为命,虽然过得是颠沛流离的生活,但总归是快乐居多的。”
“可后来,有个除魔卫道的修士...”
“够了,不要再说了。咳...”
柳行露将简鬼打断。
“是简非雪对吧...”
简鬼愣住了,简非雪这个名字在东域,是一个很不起眼也并不出名的一个魔修的名字。
像这样的魔修,东域至少有成千上万个。
简非雪也是他姐姐的名字。
踏入修行之后简鬼在东域只打听到,简非雪是一介散修,师门不详,因其杀人夺宝被冠以魔道之名。
其余关于简非雪的信息一概全无这么多年,简非雪甚至一个算得上是朋友的人都没。
简鬼知道是什么原因,正道之人兄妹二人避之不及,魔道之人更加如此,当时的兄妹二人只不过是小人物,夹缝中求生存的可怜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