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饭桌之上一家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。”
凡人的酒量岂能和修士相比,不一会江淮就面色潮红,借着酒精冲简鬼说道。
“恩人啊,修行界的打打杀杀我一介草民并不清楚,可若是日后有难,尽可来咱家避避,俺们不怕事的,你可莫要见外。”
江淮已经看出,简鬼伤好的差不多了,恐怕不久就要离开了,而这一去肯定是要找打伤他的人寻仇的。
简鬼笑了,他明白收留他对于一家人而言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。
他这一生颠沛流离如同野草,生母不知何人,那身红衣也不是他的亲姐姐。
人在东域无牵无挂,行事不计后果,肆意洒脱,他不知道有个地方能回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仙药宗风和景明,因为柳行露一行人的到来,苏辰等人天天窝在家里,这些人都不想见到柳行露和天耀宗那群人。
因为社交之类的太麻烦了...人均老社恐了...
佐怀殇干脆闭门不出,不知在屋里捣鼓什么。
好在柳行露这群人并不打算住太久,这不,今天就打算离开了。
这几日,柳九漾每日都跑来陪着柳行露,他伤势越发严重,只是表面依旧风轻云淡,没有让其他人看出。
可柳九漾毕竟学医多年,通过许多细枝末节早已看出,他几乎已经算得上是油尽灯枯了。
现如今柳行露早已看淡生死,平时不苟言笑的他,这几日非常难得的经常面带笑容。
“我打算返回北域了,毕竟落叶归根嘛。”
柳九漾这几日一直沉寂在悲痛之中,她知道如今自己已经彻底无力回天了,这么多年学医到头来还是无法改变命运。
“那我送送你吧。”
柳行露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