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,这番举动会给家人带来危险。
妻子看着默不作声的丈夫,并未追问。
“得了得了,估计又是你不知哪来的狐朋狗友,赶紧给他换身衣服。”
将手里的衣服丢给渔夫,赌气般的离开跑去女儿那屋,与女儿睡去了。
实际上是渔夫家里并不宽敞,没有多于的床了。
他妻子平日里就是这样,刀子嘴豆腐心。
不一会佐怀殇悠悠转醒,这时的他意识依旧朦胧,全身像是要碎裂一般,传出剧痛,一声痛苦的呻吟响起。
惊醒了一旁趴在床边睡着的渔夫。
见到旧友醒来,渔夫有些开心,点起烛火,走去一旁倒上热水。
这时看到了佐怀殇惨白渗人的眼眸,一股寒意笼罩全身,手中水杯抖了一下。
佐怀殇就这么蓦然的瞅着渔夫,若有似无的杀意缠绕。
渔夫状起胆子,拿过烛火,在佐怀殇面前摆了摆手。
“是我啊,方渔啊,你不认识我了?”
佐怀殇仍旧木讷,杀意仍在凝聚,接着他突然坐起,捂住脑袋。
“不...不能杀他...不...”
他在极力抗拒体内的杀意。
渔夫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。
接着佐怀殇无力的躺下,双眼露出灰白的瞳孔。
“方...渔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