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娆心里美滋滋的。
她有些羞涩的说,“其实,他对我也没有多好,他从来都不碰我,只是偶尔给我熬个汤,每天都例行公事的来看看我,我总感觉他对我若即若离的,也不知道他是为什么。”
闻言,傅斯衍心里闪过一抹狂喜。
听月影说厉冥渊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大概是因为过于偏爱,他才不会想要伤害她。
如果被颜娆知道,是他伤了她的师傅,可能她会对自己心存芥蒂吧,反正,他早晚都会死。
“可能厉门主有苦衷,而且你现在怀着孕,一旦发生问题,很容易丢掉性命的。”
颜娆懂了。
那厉冥渊应该是怕会伤害到腹中的宝宝吧。
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其实,厉冥渊早就知道傅斯衍逃出来了,而且就在颜娆的身边,他却没说什么,就是默许了。
最近,他出现在颜娆这里的几率越来越少。
颜娆开始觉得不安。
她濒临生产,行动不便。
傅斯衍看向她的眼神里总是充满了担忧。
一个月后。
厉冥渊是满身伤痕回来的,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来到颜娆身边,想要见他最后一面,他面色苍白,灵力尽失,当初的诅咒还是应验了,即便是颜娆为她输了一次血,也是治标不治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