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你早晚会记起来的。”
颜娆却开始担心起他的伤,他的肩膀刚上完药,这么大幅度的动作显然会有危险,她小心翼翼的提醒道,“阿衍,你还是安分一点吧,这万一要是拉扯到你的伤就不好了。”
傅斯衍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无碍,我受伤的是肩膀又不是腰……”
颜娆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没过多久,颜娆就窝在他温暖的怀里睡着了,她变得很困,很想睡觉,眼皮一直在打架,傅斯衍有些无奈的笑开,将床上的毯子拿下来给她盖上,她纤细的手腕陡然滑落下来,上面那一道已经慢慢愈合结痂的刀口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他的视线竟不忍从她的手腕上移开。
傅斯衍的心就像是被人凌迟一样,鲜血淋漓,痛不欲生。
彼时。
隐匿在暗色的灯光之下的厉冥渊,仿若透明,他黯然神伤的望着眼前这一幕,他就知道自己没那么容易好的,果然,他之前喝的东西不是什么红豆汤,是颜娆的血。
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悲。
颜娆宁愿用自己的血救他,都不愿意说爱他,他竟然很羡慕可是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。
他遵守诺言,只是来看了她一眼,便离开了,悄无声音,就跟他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傅斯衍一直守候在她的身边,从未离开。
梦里,颜娆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她梦到了原来的颜娆一直在追她,眼神狠厉,带着杀气,一直在质问她,为什么要抢走她的心上人,还要求她把傅斯衍还给她。
傅斯衍注意到她右手大拇指上戴着的那枚黑色鹰头的戒指,这一看就是男人的东西,戴在她纤细的手上有些违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