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在夜非翎剥了自己的亵裤后,他竟跳下床,指着御风,“你怎么会是个男人?你到底是谁?”
原来他们在让夜非翎娶自己时,竟连自己是个男人的事都没有告诉他,如今,自己是否又多了一个骗子的身份,“我是御风,也是你们口中的凤玉!”
“不可能!凤玉,凤玉她不是名妓吗?为什么会是个男人?我竟然娶了一个男人!”夜非翎带着震惊和愤怒开门离开。
夜非翎眼中的厌恶,再次深深刺痛了御风的心,原来失忆后的夜非翎,对于自己的出身和性别都是那样的嫌弃,他终于明白,血无痕为何说要自己痛苦的活着。
御风挣扎着起身,两个手腕的疼痛刺的眼泪止不住,吧嗒吧嗒掉个不停。
“你现在究竟是手疼还是心疼?”一直躲在房外不远处的血无痕见夜非翎气冲冲的离开,便走进了新房。
“呵!”御风想盖住自己的身体,可是手却用不上一点力气。
“恨我?”想必御风已经猜出这主意是他出的,虽然他不在意,可还是问了这么一句。
御风低落的摇摇头,“是我自作自受,你能保住他的命,我已经很感谢你了。”他哪有资格去恨血无痕,如果没有他,夜非翎恐怕!
“能不能保住他的命,全在你!”血无痕叹息,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,剩下的他实在帮不上忙。
“什么意思?”难道慕容承轩还是要杀他们吗?
血无痕毫不避讳的看着御风,“只有你过得痛苦,慕容承轩才能解气,如若哪天他发现你们二人如胶似漆,恐怕你和他的命就完了。”
“也就是,我永远也不能让他想起我!”
“或者说,不能让他爱上你,只有他对你不好,他才能好。”血无痕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御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