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方在哪啊?真想去看看。”
“是啊,真美。不过看样子在山里,我怕是走不动啊。”
“可别说了,我比你还年长几岁,你这般说,我可怎么是好。”
徐太太是个爽利的,点评道:“绣图总是各有千秋的,只是芊芊绣坊的绣图倒是立意新颖,活泼轻快,看得人都年轻了好几岁。”
徐丹忙道:“徐太太何故如此说,您若与徐小姐走在路上,谁不说你们是一对姐妹花。若有一人说了不是,那眼睛怕是连回春堂的镇馆大夫也治不好呢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大家一顿好笑,徐太太也不觉徐丹是在拍马屁,只是假装恼怒道:“别扯上回春堂的年大夫,他医术可是顶顶好的,我们家老太爷有个头疼脑热的非他不治呢。那妙手堂倒是说得,随便周太太如何说都得。”
众人听了徐太太的话又是一顿花枝乱颤。
县里人人皆知妙手堂不能妙手回春,而是活生生治死了人,名声都臭了。
坐在一旁的白老太太沉下一张脸,当初白氏当街斥责年大夫,后面黄耀泰果然更加治不好了。
如今再听这一番话,只觉得满是讽刺,心中不满徐丹和徐太太提及此事。
有眼色快的太太已经意识到了此事,连忙悄悄用手肘捅了捅徐太太。
此番动作当然没逃过这些在后宅中生存下来的一帮妇人,众人联想到白氏当日状告周勤徐丹一事,眼神里都有些探究的意味。
徐丹可不管这些,把剩下的绣图全上了。
剩下的都是寓意好又沉稳大气的,那些个太太们又重新围在了一起讨论起来。
众人心知这绣图赏析会不过是一层包装,绣图当然是要卖的,她们也不忸怩作态,便直白的问起了价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