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县令面上像个弥勒佛一般温和一笑,但那双精明的眼可又是另一番感觉了,“哎,周老板何必谦虚,说来本官也很是吃惊,无意中看了契簿才发现原来周老板名下已经有这么多产业了,真是前途不可小觑啊。”
“上头命我管理一方百姓,我可不能官商、农户不分,周老板您说对不对啊?”
刘管家说过,这个县令是一个贪财的好官。
他既为百姓洗刷冤屈,更为官商开通后门行方便,只要有钱财即可。
他不爱美人,不好美食,只爱财。
他爱财,却又用于民,所以刘管家才说他是一个贪财的好官。
刚刚县令的说便在点明周勤如今小有产业,若不拿出点好处来,说不定户籍等级便要改一改了。
商户缴纳的各项名头税可比农户多多了。
周勤不知县令是何意,只能打起精神应对,“草民自认不过得了些运道,能比普通农户日子过得轻松些。关于草民的产业,还请大人听我慢慢听我禀告。”
“石头村是为收纳之前流落街头的一帮乞儿和孤苦的老人家,他们要么年弱,要么年迈有疾,根本做不得什么。十几张嘴都要吃饭,说来还没有能平账呢。”
“再说茶场,茶树最少三年才能采收,那时候会是什么情况我也尚不能知晓。况且如今常要请乡亲们去做活,说来最得益处的还是他们。”
“庄子那是我内人外家那头急着出售,我们便顶下了。佃田的分成我们收得很低的,大人不信可以去查。”
“顺意客栈招贼一事,相信大人还有印象。他们是铁骨铮铮的将士,若不是生活所迫,怎会背井离乡来讨生活。我也不过给他们一个遮盖的地罢了。”
周勤娓娓道来,把自己的产业和目前的情况先主动上报。当然,还是要留着底的。
冯县令不满道:“周老板好口才,一桩桩一件件分析得很是清楚,但你镇上还有门面,同时还有两个作坊呢,这又怎么说!”
“两个作坊是季节性的,一年也不过秋冬才有,前后不过几个月的时间。镇上都是小门面,比不得别人那些日进斗金的。我时常都还是弯腰在地里田间的干活,没有一刻停歇的。”
冯县令悠闲喝着茶,又问:“本官还听说,你组织了一个商队?”
看着情形,冯县令是早有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