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弟盼弟都看呆了,一脸愕然。
徐丹拼命咬牙忍住笑意,心道小人物也有大智慧,谁也不能小看谁。
张妈妈到底年长,定力十足,“我家丫头还小,定要多养几年。劳您费心,再去月老树下寻一寻,定还有合适那郎君的佳人在等着呢。”
花婆婆怎可能轻易放弃,“都说女大不中留,留来留去留成愁。两家有意可以先定下,男方家也可安心多拼搏几年。待家业丰厚再来迎娶,岂不美哉。”
徐丹也懒得打官腔了,直白说道:“花婆婆,有道是今日不知明日事。我是不推崇草草定下的,到了该她出门的时候我自然不强留。但我也不希望她过早有牵绊,只想她再多过几年松快日子。您可明白?”
花婆婆再接再励,“太太,瞧你说的。这定下了才能心无旁骛的过松快日子,渐渐大了,好儿郎都被别人家挑走,到时悔则晚矣啊。”
徐丹自信从容道:“花婆婆,您觉得如今以我们家的条件,到时候还会缺那好儿郎挑吗?”
雀儿平日里基本不出门,那豆腐坊从哪里打听来的,还不是因着周勤的关系。
既然要看实力,豆腐坊还不够资格呢。
媒婆仍旧不死心,争取道:“太太如今一身金贵,您的话是不错。只是各人心思却不同,不若问问本人的意见。”
徐丹言语清淡,但却是不容置疑,“花婆婆,您说哪里去了,自古婚姻哪个不是由长辈作主,她的亲缘自然是我说了算的!”
花婆婆眼见不成,临了还不忘替自己宣传一二,“太太既是如此说,那我便去回话了。只是日后若有什么想头,定来找我花婆婆保媒哈。”
徐丹应付道:“好说好说。”
张妈妈回大厅拿了一封点心和一包糖出来,递到花婆婆手里,“劳烦花婆婆走一趟,不值当什么,拿回去吃吧。”
花婆婆认出那点心的价值,菊花一样的老脸又绽放开来,连忙道:“多谢太太,太太厚道,我定回去好好给那郎君说清楚缘由。”
有意思,怪道不能得罪媒婆,她若不高兴,给女方冠个眼高于顶,看不起人的恶名就麻烦了。
花婆婆在她们的注视下,一扭一扭的走了,正巧和上山的韦公、六婆婆他们打了个照面。
花婆婆又拉着人扯了一堆话,反正来来去去就是说要保媒找她就对了。
周勤和大全这时才敢从家里出来,雀儿怕被打趣,便躲在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