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喜见状起身扯下小鱼嘴里的破布,大声喝道:“还不从实招来!”
小鱼哆哆嗦嗦,结巴说着:“我,我有个老乡在陈家,我只与他说过几次的闲话罢了,我,我……”
这就够了,说谎求情的话没必要听,刘喜一把又堵住了小鱼的嘴。
“哇,陈家?是那个陈家吗?”
“你白痴吗?肯定是那个陈家啊?难不成是街角磨刀郎陈阿三不成!”
“我滴娘啊!果然有钱人才更容不下有钱人啊?像我这么穷就不怕别人比我穷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议论声不绝于耳,在这其中,竟然有两个人听到小鱼的话时一个瞪大双眼,一个嘴带笑意。
不同于众人肆意的将陈家的坏话,周勤只是困惑问刘管家:“我与陈家素无瓜葛,怎么他们却对我下如此狠手?别是搞错了吧?”
众人听了忙打趣周勤,说他憨实,这证据确凿的事竟还存疑。
素无瓜葛怎么了,陈家又不是什么善类,看你不顺眼就弄你怎么了。
刘管家赶忙出来为周勤,呃,不是,为大众答疑解惑。
“恩公是受刘家牵连了。陈家是刘家的对家之一,想来陈家是知道我们两家交好,如今我们老爷又不在镇里,所以便想法子打压您,其实也是在对刘家下手呢。”
众人转念一想,那周勤这岂不是受了无妄之灾?
周勤摆摆手,说不怪刘家,又说让刘家一众下人起来,将那几个贼人和小鱼拉去见官再说。
周勤是苦主,当然得去衙门一趟,段大刀有眼色,得跟去描述昨夜的情况。
众人呼啦一下午全移步跟着周勤和刘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