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爹别怪,只是这银钱我们都先借给刘家了?”
“什么?!”
黄老爷自觉急切了些,又忙像个长辈关怀和责备道:“怎的就轻易借了出去,也该留些傍身才是啊。你们不知世事无常,凡事得留点底子的好。”
周勤知道他们京城绣图拍卖一事肯定被黄家查了个干净,如今只好先找个名头推脱过去。
“干爹说的是,刘家时常看顾我们,平时各处都义不容辞的相帮,我们也就没那些个……”
周勤恰到好处的停顿后又继续说道:“刘家想在京城谋些事做,但不想让卢家觉得处处攀附,便想着先自立。这京城寸土寸金的,所以就……”
黄老爷板了个脸,面露不快,只一瞬间便压下了表情,若不是周勤徐丹不复从前,还真察觉不到。
秀娘轻怒教训道:“你们年轻,家中也没有人长辈提点一二,要知道凡事不可如此全压在他人身上。现在你们两家相交,可京城遥远,人家有什么变化你们如何得知。你干爹说得没错,凡事要留个底才好。可知道了?”
周勤徐丹立马低头受训道:“干娘说得的,我们知道了。”
秀娘这番话,在黄老爷耳朵里是帮他说话,在周勤徐丹心里,却是在暗示他们。
果然这话外音的理解,全看个人立场和本事。
黄老爷按耐住满脑子的计算,笑道:“你们干娘说得对,只是遗憾这好事不能拉上你们一起合作。对了,听说那斗绣图比赛每举行五年一次,丹姐儿下次去参加定要叫我们一起去开开眼。”
“其实也不用等五年,等孩子生下来有空闲的时候便可以先打个样了,到时候也叫我们来参详参详。你干娘对绣图有些见解,我虽不通,但却知贵人的喜好。”
徐丹刚想顺口应下,反正到时自己有没有灵感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嘛。
哪知,被大人拘在怀里听他们说了一堆废话的蜜蜜已经耐不住性子了。
她自来爱学舌,不知怎的就来了句:“等着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