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票装在香囊里,一看这锦缎就知非凡。
周勤生怕自己手指的老茧勾了丝线,忙递给徐丹打开。
四千两。
两人面面相觑,临时决定来的这一趟,可谓是收获满满啊。
“丹娘,明天去买些首饰买吧,上次那个头面五件套,你不是喜欢吗?”
徐丹笑了,想想还是摇摇头,“算了,留着做更有意义的事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这边温情脉脉,对话十分平静,却不知这几幅绣图在别人那犹如油锅里溅进了水。
画家傅凡大师一回家便开始研墨铺纸,靠记忆描绘绣图上的景象,可是他总是不满意。
春耕打牛图家里也有,市面上也不知凡几,怎就缺少了那一点生命的真实感呢?
其实并不是傅凡的画技不好,恰恰相反,正是因为画技太精细了,才表现不出生命里的那一份粗糙。
沁雪书局柳先生也和自己儿子商量着:你说能不能叫那周徐氏再绣一幅?
这个答案童大师却是心中有数的:不能。
同一个人面对同样的场景,心态不同,创作出来的作品也是不同的。
童大师知道即使能叫那周徐氏再重新绣同一组四季图,那感觉也是不同的了。
更何况是在卖出绣图后,绣图便会沾染金钱的味道,不够纯粹了。
大学士和太傅那边想的是同样的问题:今天楼上那声音,怎么感觉好像很熟悉啊?
本来是众人都要去寻找的周徐氏,不知为何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压制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