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少爷听罢当即给卢家递条子。
京城有名寺庙的主持大师岂是普通人随便能见的,好的供奉位置常常排满,也不是一般人排队出钱就能抢到的,这些事没个有家底的人还真办不成。
人有了价值便会得到重视,次日一大早卢家小厮上门请刘少爷和阳哥儿入府小坐。
刘少爷其实对卢府也陌生得很,若没有这两年徐丹的葡萄酒,他恐怕也是战战兢兢的上门的。
刘少爷做了个揖:“表哥。”
卢公子点点头,招呼道:“浩宇坐,这位是?”
阳哥儿恭敬道:“卢公子好,我叫黄耀阳,是随刘少爷上京长见识的。打扰卢公子了,还请见谅。”
“无事,既是浩宇朋友便一同坐下说话吧。”
“谢过卢公子。”
三人寒暄聊了几句才开始进入正题。
卢公子说寺庙和大师对他们家来说不难,学子斗文采本就是常有之事,那更是易如反掌了。
卢公子看过绣图叹绝妙,栩栩如生又十分符合学子们一心高中的心思。
三人就着这件事说了些各自的想法,细细规划了一些步骤。
最后阳哥儿听明白了卢公子话里的意思,忙起身躬身回应。
“绣图和主意是我那妹夫一家的主意,出力的是卢公子这头,这便是两份重头。我不过是中间跑腿的,没什么贡献,不用算我的份在内。”
合作,利益分割尤为重要。
阳哥儿想得很清楚,徐丹虽说把绣帕给了他,但他若像从前一样只给绣帕图样的钱便是太不要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