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清明祭拜每年才一次,先人事大,谁也不会无故阻拦,若闹得厉害,给村正一些好处压着就是了。
其实师爷还没说出口的是:你若足够强大到别人见你便要退避三舍或前来巴结,这些都不是个事。
如今黄家不就是给他撑腰的吗,只是这些话是不能说了出口的,毕竟前程是靠自己挣出来的。
周勤想了想,便同意了,拱手向师爷致谢。
趁着现在榕树村村正怕阿文去报官,这移户籍之事倒是容易,要是周勤以后再办理此事,不出点血,脱一层皮那是不可能的。
山里的田地也处理好了,开荒够三年的地不多,算贫地,刚开荒的都以山地来算。
水田那里也去看了,稻谷产量不行,算贫地,剩下没开荒的干脆以泥滩来算。
正好朝廷鼓励开荒地,一切有例可循,找的又是认识的中人,能省去不少时间。
周勤把田地、山坡、房屋地和水塘那一块通通让中人丈量记录,该买的全都买下,虽花了几百两,但心里踏实多了。
那中人也没想到周勤能拿出这些钱来,一旁阿文和方管事在帮腔,那中人误认为是有黄家暗中支持,便不再追问。
况且他又不是白忙活,他也有中人费用可拿的,这一单下来,二十几两也是有的。
田地红契到手,心才真的踏实了,一家人又庆祝了一番。
周勤移户籍之事在榕树村引起了很大的反响,有些人觉得他年轻不知好歹,失去村族庇佑是大忌。
有些人觉得周勤移户籍那以后还怎么通过他巴结黄家呢?还有些人甚至觉得村正得了什么好处,正愤愤不平呢。
一时间村民议论纷纷,村正焦头烂额,只能号召全村开会说明。
村正忙给众人解释,他会这样办理,完全是为村里着想。而且如今他们村才是被动的一方,要是不答应人家就要去告官。
“告就告呗,是周二顺一家犯事被抓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村正怎么没和我们商量一下就私自决定了。”
“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