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勤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,好像也没什么想说的,只是将她的小手抓在手中把玩,这儿抓抓,那儿挠挠。
徐丹也没说话,任由着他这般小动作不停。
有道是无声胜有声,两人默默的享受着此刻的温情蜜意。
火辣辣的阳光烘烤着大地,水分流失后的植物们耷拉着脑袋,忍受着阳光过分的热情。
汤圆还在打着盹,芝麻已经出门活动去了。
徐丹拿起针线,想着给周勤缝补昨天一件开线的衣服。
但想到民间有个习俗,那便是有身子的妇人头三个月不能动针线剪刀。
徐丹终是放下了针线,习俗害人不浅,可却深入人心,到了自己身上,总是有些忌讳。
她虽然能感受到身子发生的变化,但到底没有亲自去给大夫把脉确认结果,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心。
虽说此时徐家和王家已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,应无暇顾及徐丹才是。
况且罪不及出嫁女,她不用如此惧怕的。
但严格说来,徐丹和周勤成亲并未登记照册,属于无煤私通,是不被官家承认的。
就怕到时徐家一口咬定他俩婚姻无效,硬要拽她下水那就糟了。
所以还是得等事情处尘埃落定,黄家传消息过来后,再求黄家托人将她的身份户籍其它都落实了,这样才能正大光明的出门露脸。
徐丹沉下心来,起身倒杯水喝,缓缓思绪。
那幽幽的花香冲淡了沉闷的心事,带来一丝的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