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他,这古梅是继那位关内侯之外,唯一能让光帝三不五时召见去呈膳的。
虽说光帝不知道怎么想的,每次呈膳后都会赏古梅一套头面,古梅心里知道这是羞辱,可饶是如此,也让古梅在贵女圈里大出风头,少不了有人从旁去拍马屁。
于是,在那一套套近乎于打脸的头面赏赐中,古梅痛并快乐地享受着贵女们的奉承。
而镇北候府虽然因为古梅在光帝那里得了些脸面好过了些许,可是韩家那边步步紧逼,镇北候都快愁得头发白了,将镇北候府的家底都翻了出来,才堪堪抵上的还是韩氏先前的嫁妆。
本来镇北候还想指望古梅的赏赐,可是看着那回回的头面,只能气成河豚。
偏偏御赐之物,就是在华而不实也不能变卖。
而杜氏先是被镇北候打,后面又被光帝下令仗责,可她命硬,活了下来,只是余生要在床榻上度过了。
古梅在外面风光的回来,结果到了杜氏的院子,连一盏热茶都喝不上,让她不由大发雷霆,将院子里的奴才好一通发落,这才坐到了杜氏的床前:
“娘,你放心,我会让她得到惩罚的!”
杜氏躺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这些日子古梅整日在外,院子里的奴婢也只见人下菜碟,对她并不怎么尽心。
可即使如此,听到女儿这么说,杜氏心中还是快慰的。
“娘就知道,我儿惦着娘,娘如今只恨当初心慈手软,没有将那小贱人的小命要了!”
“娘放心,我会替你完成这个愿望的,对了,娘觉得她那桩婚事可好,云郡王府,这可是门贵亲,我前两日在诗会上遇到了云郡王妃,和她相谈甚欢。”
杜氏听到古梅的话,眼中不由泛起了光芒,她紧紧握着古梅的手:
“娘就知道,我儿是有大出息的!待我儿成为云郡王府的世子妃,看着府中还有谁敢轻视我们母女!”
古梅被杜氏握着手,脸上也露出了同样残忍而又让人心生厌恶的笑容。
清河公主,古烟你二人逍遥自在的,这些日子也该差不多了。
听闻宫中的那位皇帝可是格外惦记清河公主你呢,不知道他将你请回来品尝我这特意为你准备的佳肴,你可受得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