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镇北候看自己放在心尖上宠了这么多年的女人,这副可怜的模样,心头的火早就消了,便又准备冲上来打圆场:
“殿下,您看这会儿时间不早了,外面也冷得慌,咱们不如进府……”
“不必了!镇北候,想必你那好庶女没有将本公主的话带给你吧?!我朝一向嫡庶分明,镇北候倒是有意思,堂堂一届妾室竟然敢来迎本公主,她配吗?”
陆袅袅这话,让镇北侯猛的,回头看向不远处的古梅:
“梅儿,你!”
古梅没想到陆袅袅这话一点也不是自己以为的只是一句虚言,连忙膝行着过来,跪在地上,给陆袅袅磕了一个头,又拽着镇北侯的衣裳:
“公主,臣女有错,求公主责罚!爹爹,我,我公主,那些话我实在说不出口呀,我,我不忍心看娘伤心……”
“娘?”陆袅袅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镇北候:
“看来,镇北候一点也不曾将先祖的明令放在心上呀,改日回宫,我定要好好跟父皇说道说道。”
“公主!”
镇北候急着要说什么,可是却被陆袅袅打断了:
“你说她是奴婢?那本公主,瞧着她头上这簪子倒是颇为眼熟,似乎是曾经宫中赏出去的东西,木莲——”
陆袅袅话音刚落,木莲几步走过去,直接拔掉了杜氏头上的簪子,顷刻间,那满头的发丝便散落了下来。
大庭广众之下,4周还有来来往往的贩夫走卒,杜氏披头散发之态落在众人眼中,以长了腿的速度飞快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“这簪子,从何而来?”
陆袅袅冷冷问着,镇北侯是个男子对这些一向不懂,而杜氏这话脑袋直接蒙了,整个人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而就在这时,古烟走过来,屈膝一礼:
“殿下,这是亡母曾经的嫁妆。”
古烟说着,竟语带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