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带随风而舞,袍摆烈烈拂动,偶一回眸,灿若辰星。
他平日在战场上多用银枪,鲜少用剑,此时诚意献礼,整个人与剑融为一体,无比惊艳。
秦陌胸臆沸腾,忽的清啸一声,银光一闪加入战圈。
棋逢对手,将遇良才。
两人不分伯仲,招来式往,以快打快,但见满场光华飞闪,却不闻一丝兵刃相击的声音。
忽的剑芒一收,两人相向而立,剑尖同时斜指一旁地下。
忍不住同时笑出声,连腰都弯下去。
人生得一知己,何等快事?
扔了剑,并肩躺在柔软的草地上,夜幕高远,无穷无尽。
慕容垂转头笑道:“能遇到秦兄,慕容垂此生已足。”
秦陌心头一跳,这句话多像告白。
抬头望去,慕容垂额头微汗,笑意灿然,一双眼睛清澈纯净,如盛下一天星光。
忍不住喉头涌动,秦陌说道:“今天是我生辰,我可否自己要件礼物?”
“只要我做得到。”慕容垂答应的很爽快。
“你一定做的到。”秦陌喃喃自语,目光定在他形状坚毅却不失优美的唇上。
这些日子文火慢熬,几乎已耗尽秦陌所有耐性,如果再不能有所进展,也许他会发疯。
一个翻身压在慕容垂身上,低哑说道:“这礼物,我自己来取。”
俯身,下压。
坚毅的唇形,却有这般甜美的滋味,柔软的,温暖的,比想象中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