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御流光到底在哪里?他为什么没来?”
“不说,不说正好,反正洛王也交代了,你是秦陌的孙子,可以让你好好的吃点苦头,别打死就行!”
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在精赤的身上,先是白白的一道印痕,紧接着开始泛红,再然后,就湮出鲜红的血迹。
可是冥烈只是紧抿着嘴唇,牙关微微用力咬起,仿佛这些伤害根本不是加诸于他的身上。
他自幼受尽秦陌纵容疼爱,又天资聪颖,心性豁达,近二十年来连不顺他意的事情都少有发生,又几时受过这种折唇,竟被几个无名小吏刑讯拷打。
可是此时此刻,他心中一种莫名的悲愤竟比他所受的折辱还要严重,狠狠的啃噬着他的心脏。
他觉得不甘,觉得愤怒,可是又不知道那个纵容愤怒的源头是什么。
那个女人说的不错,自己早就知道她背叛成性,会因为她的背叛而生气的人才是傻子。
他就是那个傻子,明明知道她绝不可信,居然还相信了她的承诺,带着她来扶桑,来参与营救蔷薇这样重大的事情,甚至还对她丝毫不设防。
她的武功和自己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,如果不是自己如此大意,她又怎么可能暗算得了自己?
可是她怎么能如此利用他对她的信任?
又是一鞭猛的甩过,这一次,居然没有落在身上,而是劈头盖脸,从左侧眼角到下颌,划出一道血肉模糊的痕迹。
“混帐!”一声娇斥猛的出现在这阴暗潮湿,混杂着腐烂和血腥味道的地牢里,随着声音,一道白光猛的闪过,方才还手执皮鞭耀武扬威的人,转瞬之间,便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,死命的瞧着自己胸口从后透出的半截剑尖。
“宣……宣姑娘……”旁边的另一个人早己被吓傻了,猛的扔了刑具,跪倒在一边,惊恐的望着毫无征兆便杀了一人的宣可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