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知道流光正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陷阱,可是居然猜不出来,说不出口,甚至连一点点忙都帮不上,深深的无力感延着脊髓一路向上,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。
极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身体,忽然又对着君落羽问道:“师兄,你今天为什么要让我和那个火神执事碰面?”
她不相信君落羽只是随便拉自己出去走走,又只是刚好问到关于失魂引的话,天底下,哪有那么多的巧合?
君落羽微微沉默,然后轻声说道:“洛王府的防卫太严了,你的身子又重,就算想要易容变装都行不通。”
蔷薇目光一动:“师兄的意思是说,我去大典,反而是个机会?”
“恩。”君落羽点头:“这几个月我的人己经试了好几次,想偷偷把你从洛王府中带出去,可无论什么方法,洛王府的防守都是滴水不漏,找不到任何缝隙。我己经不报能从这里带走你的希望。不过新年大典历来都在扶桑郊外举行,到了那里,或许会有办法。”
“只是或许?”
君落羽苦笑一下,无奈说道:“我们己经安排的很周密。一旦你从这里离开,没有后顾之忧,很多行动都会紧跟着展开。”
“不行,不行……”蔷薇拼命摇头:“你们的行动展开的同时,楚煜他们也一定会展开行动。我们根本不知道谁胜谁负。”
“蔷薇!”君落羽忽然一把抓住蔷薇的手臂,面上的神情极为认真:“你听我说,我们必须放手一搏。”
“搏?怎么搏?我们连他们想要怎么做都不知道。”蔷薇反手握住君落羽的手:“师兄,我求求你,你想办法传信给流光,叫他取消一切行动,先顾着自身。”
“蔷薇,你觉得我现在还传得出消息去吗?”君落羽盯着蔷薇,目露无奈之色。
蔷薇一愣,猛的反应过来,洛王是何等样人,怎么可能毫无防备的放君落羽在她身边。这些日子以来,天机谷人数次救援行动都被他不动声色的挡了过去,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君落羽在向朝云暗递消息?
那些消息之所以递的出去,只不过是洛王允许它们被传递出去罢了。
而如今火神执事一语之失,洛王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,但怎么可能还允许他们想办法去提醒流光?
突然间僵在当场,不知所措。
君落羽拉着蔷薇在软塌上坐下,扶着她的肩,盯着她的眼睛,认真说道:“蔷薇,正是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阴谋,所以才更要放手一搏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,流光那样的人,就像是铜墙铁壁一般,根本全无缝隙可钻。他唯一并且致命的弱点,只有你。”
蔷薇眼珠一动,抬了头去看君落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