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?”蔷薇诧异,突然反应过来流光在说什么,面色飞红了一片,跺一跺脚气恼的叫道:“人家是在给你治伤,你还说这种风凉话,早知道,赶你回住的地方去才对。”
流光笑意更是分明,却仰了头说道:“我伤口疼,自己脱不得衣。”
“你……”蔷薇气结,昨日与冥烈对局的时候,分明神完气足,满沙盘飞舞也未见得一丝气弱,如今就伤的连衣也脱不得了。
“帮我。”流光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只是看着蔷薇,说的理所当然。
蔷薇咬着唇角,委实不愿意这么简单又被这人占了便宜去。
“咝……”流光忽然倒吸一口冷气,眉头也紧紧的皱成一团,似是疼的利害。
“怎么了?牵着伤口了吗?”简简单单一个动作,蔷薇却再记不得会不会给流光占了便宜,扑上前去动作利落的解着流光衣上的纽结,口中絮絮埋怨:“你这人真是的,不就差着那么几天?非得跑来看看,又不是不知道冥烈不喜欢你偷偷来我这里,看到机关,退回去不就好了,傻子才硬闯!”
流光看着蔷薇的动作,微微抬起手来配合她,咧着嘴笑的很是开心。
“伤到哪里了?”将外袍褪下,又伸手去解他的中衣,面色焦急的询问。
“侧肋。”流光轻轻的吐出两个字,却忍不住又是吸了一口冷气。
夏天穿的本就不多,蔷薇又己经脱了他的外衣,纤细微凉的手指若有若无的在他的皮肤上滑过,一阵阵酥麻蔓延。
“很疼吗?”蔷薇显然误解了流光的意思,眉宇间更见心疼。
小心的脱了他的外衣,露出匀称结实的骨架与没有一丝缀肉的精实上身。
虽然常与流光同床而眠,又有两次肌肤之亲,可这样大白天的看到流光的身体,却当真是第一次。
若是放在往日,蔷薇的脸必然又要红成一团,可是如今她的全副心神都被流光肋下一处巨大的伤口所吸引,反倒助她逃了一劫。
“这是谁包的?”看着伤口粗疏的包扎横眉竖目:“包扎伤口的人该拉出去打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