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太子一把推开那士兵,嘶声狂吼:“我蓝原城高墙深,怎么可能被攻破?本太子根本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!”
那士兵倒在地上,面色委顿:“回太子,是公主派人传令叫守城士兵打开城门的。”
“怎……怎么会?可卿她……”太子面如土色,几不可信,而远处己然传来大队人马纷沓的脚步声,仿佛只要片刻就会近在眼前。
“太子殿下,是您亲自命令士兵放下武器,还是让本王杀了你以后,再把城门攻开,然后大开杀戒?”流光的笑意己经有了几分近乎邪恶的味道:“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难选择,您可要三思。”
“我……”太子嘴唇不住哆嗦,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好帮手,可怎么也料不到,仅仅是几息之间,大好的局面就变成了绝杀。
然而他还来不及回答,身后的城门突然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,竟被人迅速从里面关上,与此同时,无数身着皇宫禁卫的银翼士兵突然涌向墙头,向着朝云使团的百余人大举攻来。箭矢飞蟥般劈空而至,径直向着大长老的身上招呼。
皇宫的城墙虽然也不低,终究不是用来防御外敌的城郭,那百余名使团成员个个都是精心选拔,见敌人来袭,丝毫也不恋战,身形一展,毫不犹豫的向城墙下方跃去,下面早有人举盾接应,片刻就一同退向箭雨射不到的安全位置。
大长老武功高绝,又怎么会在意这区区弓箭,只是银翼终究是圣女宫起家的地方,因此也就假作不敌,飘身下了城头。
朝云大军尚未到来,也没有办法与银翼军抢夺城门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门轰然合拢,将他们所有人隔绝在外。
一身华服的皇后秦如月半拖半拽着哆哆嗦嗦的翼皇登上城头,目光冷厉,对着流光恶狠狠说道:“靖王好手段!竟连卿儿也能说动!”
流光遥遥一拱手:“皇后娘娘客气了。本王记得公主有句常挂在嘴上的话,她只站在势强的那一边。本王建议皇后娘娘也该学学,如今哪边势强哪边势弱,皇后娘娘应该看得很清楚,难道还要负隅顽抗吗?”
“笑话!”皇后一脸倨傲:“难道靖王真的以为自己胜券在握?若真如此,便来试试看吧!”
说完话,竟是再不给流光说话的机会,转身就下了城墙。
流光面容涌起一丝阴鸷,揽着蔷薇站在原地一语不发。
片刻之后,大军踏地声隆隆而来,一个身影悄无声息落于流光身前,单膝下跪:“主子!”
语声平淡克制,竟是厉玄。
“属下来迟,请主子责罚。”
流光面无表情,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攻城!”
“是!”厉玄再无多余废话,转身站起,自去发号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