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刑堂?”转过身看着宣可卿,不解的瞪大了眸子。
“想的美!”宣可卿不屑的白了她一眼:“这里要是刑堂,恐怕人人都该抢着往里进了。”
“那这里……”
“老实呆着就行了。你以为每个被我领回来的人都能有你这个待遇?”宣可卿对蔷薇似乎有着一种莫名的敌意,言语间总是带着几分火药味。
围着蔷薇转了几圈,仿佛看动物一样将蔷薇前后左右,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,撇撇嘴说道:“我看你也没有怎么样嘛,遮住那张脸之后,普通的扔人堆里就找不着,怎么运气就那么好,每次都有人来救你?”
蔷薇开始时不自在的随着宣可卿的走动而调整着自己的方位,此时听她这么说,一时间不由有些莫名其妙,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她,她为什么救了自己又要这般说自己。
又看了蔷薇几眼,宣可卿终于放弃寻找出蔷薇有哪里与众不同的努力,抬起下巴傲慢的说道:“你在这等着,有人要见你。”
说完话,也不等蔷薇做出反应,就推开房门迈了出去。
蔷薇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房间中央,心中满是诧异和不解,宣可卿说有人要见自己,宋雨前也说宣可卿的府上有娇客,可是自己在银翼除了这些人之外,根本不认识任何人,有谁会要见自己呢?
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,索性不再想,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慢慢等着。
片刻之后,门边传来吱呀一声轻响,蔷薇下意识的抬起眸子向前方望去,然而下一秒,却猛的被石化般瞬间僵立当场。
门外的那个人长身玉立,眉目轩朗,俊美的不似人间所在,一夜忙乱,初升的第一缕朝阳照映在他的身上,仿佛连那阳光都只是为了他而存在。
一身得体的黑衣服帖的垂立,袍角上鲜红的蔷薇花朵峥嵘怒放。
呼吸情不自禁的一滞,一个名字在胸膛,在喉中,在舌尖拼命环绕,几乎就要破口而出,然而却又被硬生生的压下。
用力的别过头去,不敢再看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