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你不要赶人家走嘛,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话,再也不随便给你惹麻烦了。”
傅雪娇哭哭啼啼的一路直奔入流光的书房,还没说话,己是伏在他的桌案前痛哭起来。
把蔷薇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,又将她送入大理寺之后,她本以为在这靖王府中再也不会有人能跟她一争长短,可谁知道流光一从大理寺回来,二话不说就命人去郡王府通知,说郡主想要回去了,让他们来接。
这种事情,让她怎么甘心?也不顾额头上还伤着,爬起来就要来见流光,却又被侍卫拦的死死,怎么也不见不到。
借口天晚死活又赖了一夜,一大早,瞅着个空子,就拼命的扑到流光书房里来,不死心的想要再做最后的努力。
不管怎么说,住在靖王府里,总是能与流光多见些面,若是走了,怕是流光以后就再也不肯见她。
思及此处,心下不由怨念又起,那个蔷薇究竟是什么人?凭什么就能让流光对她如此念念不忘?
正在书案后处理事情的流光抬眼看了一下傅雪娇,忽然对着门外叫道:“今天是谁当值?”
两个侍卫闪身而入,有些尴尬的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傅雪娇,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。
流光低下头又去看手中的文件,只声音冷冷的道:“行令不力,自己去刑房领二十责杖!”
“是!”两个侍卫自知自己没有拦住傅雪娇,的确有错在身,也不迟疑,接了令就要往外走。
“慢着!”流光又叫。
两人应声站住,看向流光。
流光伸手一指傅雪娇:“把安平郡主请出去,靖王府屋小地薄,经不住郡主的大驾,以后都不要再请郡主来了。”
“是!”黑衣黑甲的侍卫答的极是响亮。昨日的事情他们也俱都看的分明,且不说蔷薇是否真的如傅雪娇所说是慕容家的子嗣,只那份绝望之中的从容,就己然让他们震了心神。
“放手!放手!”傅雪娇拼命挣动着,从她进来到现在,流光还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,却己然将她永远遂出靖王府的访客之列。
勐的怒吼一声:“本郡主是堂堂皇亲国戚,谁敢动我?”
两个侍卫不约而同的略略停下动作,望向流光。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谁也不是好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