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知道他和宁中则再也回不到过去了。
“回不去了!”
想道这里,他的气势又是更上一层楼,因为他又有了必须打败左冷禅的理由。
“门派复兴,夺妻之恨,今日一朝偿还。”
岳不群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走到了高台中央,麻鞋儒衫,翩然仗剑,有种说不出的风雅感觉。
岳不群他要在这舞台的最高处击败左冷禅成就自己的不世伟业。
待走到最高处的时候,岳不群猛然掉头,这一刻的他一览众山小,群雄尽皆在他的眼底。
他有了一种自己为“神”的感觉。
怪不得孔子说登东山而小鲁,登泰山而小天下。
这是一种心态上的改变,心大,则天地小,万事随我心,万般随我愿。
突然岳不群大吼道:“左兄可敢上台领教。”
这一声传的是如此之广,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。
许多人也被岳不群的无限豪情与豪气给震惊。
以前的岳不群清雅儒俊,风度高致,和淡从容,并且从来都是严以待人,更加严以律己。
他的骨子里其实深埋着一种曲高和寡的清流傲气与寂寞,谁也不曾懂得半分。
君子和而不同,这是所有人对他的评价。
而现在的岳不群虽然声音有些尖细,但比之以前的清高傲气要好了许多。
他已经彻底的蜕变,变得豪气,变得放的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