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中则从昏迷中渐渐苏醒,隐隐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:“岳夫人,岳夫人。”
她缓缓睁开眼睛,便看见了一个颇为清俊的中年人:“左……左盟主?”
接着,一段不堪回首的屈辱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,宁中则脸色一白,顿时发现自己只披着一件外袍,正被左冷禅抱着。
而自己外袍内部是什么都没有,身上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。
左冷禅惭愧道:“岳夫人对不起我们犯下大错。”
“轰!”
如潮水般的记忆再次席卷宁中则的脑海。
她想起来了昨天自己被木高峰绑架,而且被绑成了一个非常羞人的姿势,那个家伙竟然要圈圈叉叉自己。
眼看自己就要被圈圈叉叉了,这时候一个人出现了,想必那就是左盟主了。
再之后,左盟主用剑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斩断,自己却因为中了阴阳和合散的缘故兽性大发。
扑到左盟主身上。
然后就把左盟主给强,暴了。
不知为什么,宁中则只觉得松了口气:“还好不是木高峰。”
在她的心里,左冷禅比木高峰好太多。
不过女人的自尊还是容不得她被别人破坏了贞洁。
她拔出了剑,一剑刺向了左冷禅。
左冷禅神觉何等敏锐,而且现在宁中则根本没有多少气力,左冷禅要想反击,十个宁中则也不是他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