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去拿他放在中控台的手机,“手机密码多少?”
半晌没听到他的应声,阮泠狐疑侧首。
岑林屿目视前方,唇抿着,嘴角的弧度绷得笔直,侧脸不能说是面无表情应该是冷漠无情。
阮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憋了憋笑,却不拆穿他:“说啊,密码多少呀?”
岑林屿仍是不予理睬。
她装作看不懂眼色,自顾自边试密码边嘀咕道:“我猜猜啊……我日,不对,日也不对,难道是……”
手机响起解锁音。
阮泠忽笑,换真是她手机尾号啊,岑林屿这家伙是只会设置这一个密码吗。
阮泠点开微信。
前方到了红路灯路段,恰好跳到红灯30秒,车速降低缓缓停下。
岑林屿左手仍放在方向盘上,右手从她手中抽走手机,视线不冷不热地扫她一眼,扔在中控台最左边的角落。
那手机扔过去的“啪嗒”一声,听得阮泠都替他心疼。
她“噗嗤”了声,笑眯眯道:“岑总,有没有闻到好酸的味道啊?”
岑林屿没吭声。
“诶,”她撑?下巴,故作苦恼:“男朋友就爱吃飞醋怎么办呢?”
他眼神一瞟,幽幽道:“阮泠,适可而止,别太得寸进尺。”
“……”切,会说点成语了不起嘛。
红绿灯时间过去,岑林屿打?方向盘。
阮泠见好就收,再试一遍点进微博,“我闺蜜刚给我发了个微博链接,说你哥恋情曝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