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泠只小小反抗了下,撞进他黑沉幽深的,带着情yu的眼眸,脸颊知是被他吸走氧气憋红的,?是被他这双眼睛?红的。
她眼睫轻颤,缓缓闭上眼。
气息交织,岑林屿嘴里的淡淡酒味和她的果汁味交融在一起。腕表上的长针又指向下一个位置,客厅里的声音才终于停歇。
阮泠像是被架在火堆上,底下是熊熊烈火,无意识地嘤咛了声。
简直就是导.火.索,岑林屿微微顿了下,只后唇齿大开大合,吻得比只??深。
“……”发.情.期啊你!
阮泠呜咽着,整个人都晕乎乎的,?着他手臂撑在身后的木板上。?面滚烫,后面冰凉,当真是体验了一把水深火热的感觉。
停下时,两人的呼吸都很粗重。尤其是阮泠,眼神迷离,浸润着水光。脸颊红扑扑,嘴唇鲜红微肿,伏在他胸前大口大口喘气。
活像是美艳少女刚遭了一番蹂.躏。
反观岑林屿就比她好太多了,没一会儿气息渐稳,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在她背脊轻抚。
阮泠终于缓些,动了动要起身,岑林屿手掌按着她背,声音低哑:“别动。”
阮泠被他这声音惊的一颤,也正是如此,才后知后觉察觉他身体的异样,整张脸瞬间爆红。
被抱了五分钟后——
她小声:“我腿都麻了……”
被抱了分钟后——
她声音都带着颤声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,怎么?没好啊,呜呜呜我腿真的麻了!”
岑林屿拉开她,失笑,“我怎样?”
阮泠被他这突来的动作差点送上天,一双腿像是灌了铅,有成千上万只蚂蚁攀爬啃咬。
哭丧着脸,眼角都挤出泪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