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男人突然站起来,单手撑在流台,漫不经心地朝她俯身,漆黑的眼瞳定定地看着她,声音裹挟了红酒的醇香磁性:“我现在觉得你上次的提议不错。”
电话那头与这边同时沉寂下来,阮泠懵了几秒,忘了电话没挂就接话:“什么提议?”
他视线在她脸上来回逡巡,手指轻挑起她的下巴,低哑着声道:“非礼回去。”
关程的声音在静了瞬后,带着试探的语气:“阮小姐,你那边有人吗?”
她换没有任何反应,毫无预兆地,他唇直接覆了上来,湿湿凉凉的,鼻息的热气轻洒在她脸上,满是属于他的侵略气息。
阮泠错愕地瞪大了眼睛,瞬间连呼吸都不会了。
他也并不是浅尝辄止,目光炙热极具穿透力,像是要望进她的眼底,捏着她下巴的手改为捧着她脸颊,指腹在脸上轻轻摩挲,嘴唇贴着她的动了动,诱哄的语气:“乖,张嘴。”
阮泠血脉奔腾,七荤八素的,完全没有自主思考的能力,下意识便循着他的话术,跟从地微微张开了嘴。
他眼底好似浮起丝笑意,下秒长驱直入,热切地同她勾缠。
她被动地承受着,任他予取予求,周围的空气好似再流通,她口腔里的也被他尽数吸走。周围时不时传来亲密的“渍渍”声,在她脸颊通红,快要喘上气时,他的吻又突然温柔下来缠缠绵绵,仿佛狂风骤雨后的绵绵细雨,冲刷着她的所有感官。
他终于缓缓停下,见她两眼呆怔在发愣,轻咬了下,懒懒退开。
阮泠吃痛,像是离体的魂魄突然归位,倏地抬手捂住嘴,两眼瞪圆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下瞬,她又意识到什么,连忙垂眸去看手里的电话。知什么时候,对方早已挂断。
“你,你干嘛呀。”她盖着手机,眸带控诉。也知道关程什么时候挂的电话,有没有听到刚刚那些……反正就
那些声音。
在看到他嘴唇圈都被沾上她口红痕迹时,又免了阵脸红,匆忙别开眼神。
他大概是意识到什么,极轻地笑了下,指腹在唇边轻轻划过,疾不徐道:“要回我的账。”
他?举动莫名禁欲又色气,阮泠话被堵,羞恼地不经大脑思考便脱口而出:“我那次又没伸舌头!”
他眉梢轻挑:“?点细枝末节你倒是记得挺清楚。”稍顿,他双手撑着台面又倾身:“行,那再来一次,刚刚算,?次不伸舌头。”
“……?!!”
什么伸不伸的,她现在只想咬断自己的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