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泠跑了第一次,也习惯了。当然,更重要的是,他压根就没认真开。
她瞥了眼码表,指针指向六十。正好,她也可以闲聊几句。
阮泠:“?怎么会喜欢赛车?”
岑林屿:“刺激。”
阮泠:“我看?和老板他们很熟,是经常在这跑?”
“嗯,”岑林屿:“有几年了。”
阮泠顿了顿,狐疑:“?不是说?是穷大学生?哪来的钱经常跑?”
她换略懂?点车,知道这俱乐部轿跑的配置都不是一般货。
岑林屿淡淡道:“走后门,俱乐部老板是我哥。”
阮泠有点惊讶:“亲哥?”他们可长得?点也不像。
岑林屿:“拜把子认的。”
“……”
安静下来,阮泠才去认真看周围。
那天是晚上,视线不甚清晰,后半程她也太恐慌,没来得及细看山上风景。况且晚上和白天是完全不?样的感觉,视野也更加清晰辽阔。
正值夏季,这两边路上竟然开满了紫薇花,山风徐徐刮过,掀落了许多本就摇摇欲坠的零散花瓣,在半空中飘荡,垂落在柏油路上添了几分色彩。他们开在中间,车辆平速前进,别样景致,像是在缓缓铺开?幅油彩画。
到了终点,两人下车。
下午的时候太阳没那么晒,山顶的风又大,倒是少了几分暑热。
阮泠换穿着他的套,风吹得她眼睛微眯,冷不丁有什么吹到眼里去了,眼睛涩涩的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