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好看极了。
有白色的远山,有白色的丛林,有白色的小动物,还有一身寒霜的少女婀娜多姿。
没来过北方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在玻璃上,不知道是谁用寒霜画下了一副又一副的霜画。
手指放在上面,然后眼见的那棵树就慢慢的消融在了孟浅菲的小手指下。
“菲菲,下来,窗口处那里有凉风。”
今天的钟晨轩衣衫整洁,眉眼俊秀,站在那里,四周是糊着报纸但是已经被烟火熏得黑乎乎的泥墙。
但是,他就是那样站着,却好像是风中的青竹。
虽然稚嫩,但是隐约可见未来其绝代的风华。
“小舅,你今天不上课吗?”孟浅菲慢慢的走到了炕沿边上,还是站着,微微低头看着钟晨轩。
屋子里的人忙来忙去。
大舅早就跑的不见踪影。
小姨在那编着自己的大辫子。
而孟浅菲的眼神却格外认真,虽然只有七岁,但是此时她的眸子就好像一潭深深的池水。
看不清有多深,看不清那里有什么。
“菲菲,今天周六,上午只有两节课,下午放假,等小舅放学带你去玩滑出溜,好不好?”
“小舅,我能和你一起上学吗?”
钟晨轩好笑的用手指亲昵的点了一下孟浅菲的额头,轻笑道,“哪有领着小外甥女去上学的,老师肯定不能同意,你乖乖的在家里,小舅两节课就回来。”
“那我在走廊里等你,好不好?”
孟浅菲再次的恳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