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浅菲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。
她想了半天,也没什么具体的概念,无所谓,自己本来就是孟家的长女,长孙女!
她还能把自己怎么地,架到火上去烧吗?
孟浅菲迈动小短腿,可惜的看了一眼生机勃勃绿意盎然的菜园子,咬了咬嘴唇,慢慢的朝着正院子走去。
无论刮风和下雨,这院子其实都是很荒凉的。
在房檐下是几口接着雨水的大缸。
平日里家人洗脸和洗衣服还有浇菜园子的水,都是这里的。
然后在冬天的时候就不在装水,而是用来腌渍酸菜。
那是一家人今冬明春饭桌上主要的菜。
此时那里是满的,在上面好像还飘动着什么东西,孟浅菲没去看,也不想去看,眼不见为净。
院子里看着有些杂乱,各样的物品东面放一些,西面在放一些,院子里没铺黄沙,就是原始的黄泥。
后半夜的时候下了点小雨,院子里就是泥泞不堪的。
孟浅菲看着屋里屋外,只觉得满目苍凉,为什么要重生呢,为什么要撕去曾经温情的面纱呢。
记忆中那些美好的画面此时都已经面目全非。
此时这真真切切的七十年代的农村生活展现在她的面前,她失望极了。
“菲菲,你过来。”门口的孟宇喊着孟浅菲。
“爸,你叫我干嘛?”她终于回过神来,抹了一把脸,快步的走到了东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