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放心,女儿在东宫一切都好。”
顾沅笑着应道,又将这两日做了些什么事,见了些什么人,与赵氏她们讲了一遍。
赵氏和白氏听了,也都安心了几分,连连点头,嘴里念着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内院里聊得热闹,前院的氛围却有些尴尬。
裴元彻性冷少语,顾渠平日里话多,但对太子不熟,不知道该从何聊起。
三个男人坐着,全靠永平候没话找话,聊到后来,永平候也没了话题,只得端起茶杯,一遍一遍喝茶。
茶水喝多了,他一时内急,便起身去方便,让顾渠陪着太子。
顾渠表情略僵,“……”
看着上座那清冷的男人,顾渠沉吟片刻,道,“外头天气正好,臣带殿下在府内逛逛?”
裴元彻看了他一眼,道了声“好”。
两个大男人便一起逛起了园子,永平侯府不算特别大,但亭台楼阁,峥嵘轩峻,后花园里树木山石,蓊蔚洇润,也别有一番雅趣。
沉默的走了一道,裴元彻忽然出声道,“兄长就没什么想说的么?”
顾渠被他这一句“兄长”叫的头皮发麻,悻悻道,“臣何德何能,能担得起殿下一句兄长。”
裴元彻盯着院子里那棵青翠苍劲的松树,沉声道,“你对沅沅好,沅沅也敬重你,这一声兄长,你自然担得起。”
前世,他挨过顾渠的拳头,被顾渠指着鼻子骂过,后来还挨了顾渠一刀,那时候他觉得顾渠实在大逆不道,无法无天。
现在回头再想,沅沅有这样一位疼爱她的好兄长,他该为她高兴的。
“不若去前头的亭子下一局棋?”裴元彻提议道。
“是。”顾渠应道。
他自然看得出裴元彻是在亲近顾家,大家都是为了顾沅好,他便暂且放下之前的种种偏见,一边与裴元彻下棋,一边聊起些闲杂爱好来。
老话常说酒品见人品,下棋亦如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