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顾沅还能说什么呢。
“那就这个日子吧。”她淡淡道。
反正早嫁晚嫁,都是要嫁过去的。
从皇宫回来后,顾沅便安安分分的待在侯府备嫁。
得知她六月便要出嫁,张韫素和卢娇月皆是万般不舍,毕竟顾沅嫁入东宫之后,她们再想见面,又得递牌子又得规定时辰,而且次数还不能太频繁,怎么都不会像现在这般方便自由。
是以这段时日,俩人一有空就往永平侯府跑,只恨不得日日夜夜都腻在一起。
眨眼又过去七日,文明晏的身子也恢复了大半,吏部那边便发了文书催他尽快前往秦州赴任。
临出发的前一日,顾渠来到溪兰院,将这个消息告诉给顾沅。
彼时顾沅正在做针黹,听到这话,一时恍神,银针不小心刺了一下指腹。
好在只是浅浅的刺痛,并未流血。
顾渠见状,心头有些后悔,觉得是自己给妹妹添烦恼了,忙道,“我只是来与你说一声,你别多想。”
顾沅将手中的绣帕放下,缓缓抬头看他,黑眸泛着澄澈的光,“哥哥,明日你会去送他么?”
“我与他这么多年的朋友,他此去秦州不知何年返回,我自是要送他一程。”
“那......能不能带我一起呀?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