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也愿意相信,这才是事实。
男人皆有忘性。
在某一个怀疑没有被证实,而慢慢又有别的负面证明存在的时候,他渐渐地就会遗忘曾经的怀疑,并很难重新想起。
他亦然。
所以,在之后的几天里,他越来越少想起那个“红点”,也越来越迷恋妻子在床上的改变。
他的世界里,不乏纸醉金迷。
他的应酬中,更多逢场作戏。
他可以拒绝自己玩,却不能阻止同行的其他人玩。
在负责项目审批的那段时间,因为有实权,所以被笼络、被贿赂、被拉去风花雪月的日子,比比皆是。
几乎每次去地方区县评审时,会后的饭局都少不了上半场、下半场,还有夜场。
那些个已婚的男人,对于夜场的糜烂乐此不疲。
大概家里的妻管严,让他们实在是很有压力,也可能,是封建遗留的大男人主义使然。
总之,他能够理解。
在陪同他们一起喝酒嬉笑的同时,他也庆幸,家里有个从不罗嗦、烦他的苏颖。
最初的时候,别人看他年轻,辨不清他的底细,在应酬的时候,鲜少过问他的意见,而是询问同行的另一年纪稍大的科长。
于是,每次应酬,总少不了左右侧坐着几个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