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的房门是开着的,记得他去洗澡的时候,明明顺手将房门关闭,那么说,是她开的?
这是不是一种邀请?
看来,以后和她一起生活的日子,也不像想象中那么难熬。
偌大的床上,苏颖已拉开红丝薄被,自己像个小鸵鸟一样地窝在里面,只露出她的小脑袋。
她闭着眼,肯定是在装睡。
要放过她吗?
“小韩越”叫嚣着,明显不同意。
而且,估计明天姑姑也不会放过他。
姑姑想着撮合这门亲事,想了那么多年,什么准备都做足了,在今晚的婚宴上,有些醉醺醺的姑姑,甚至拉着他的胳膊悄悄地告诉了他,苏颖的生理期……
以姑姑无所不说的性情,明天就算问他或她的新婚夜,也不足为奇。
他轻叹了一声,拉开被子,熄了廊灯,只留夜灯亮着,他与她并肩而躺,却是什么都没做。
夜,静得出奇,外面的蛙鸣都似乎近在耳际,相比之下,苏颖的呼吸却清浅地几不可闻。
睡了?
他侧了身,左臂置于头下,看着她的睡颜,却发现她那长而纤细的睫毛在不停地颤着。
都说在做梦或是装睡的人,才会眼皮不受掌控地跳。
直觉地,他觉得她是后者。
嘴角浮起自己都不察觉地笑,带着几分恶劣的心态,他伸出右手,轻轻地碰触了下她湿漉漉的发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