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认为男女关系不过如此,但是他从没有想过让一个女人为他堕胎。
流产对于女人的伤害,到底有多大,他无法估量,只是在舒芸一次又一次地泪眼描述的时候,他开始有了心理障碍,那次之后,他再没有碰过舒芸。
不仅如此,心理上,他也开始跟她疏离。
他愧疚她,却不想面对她。
在经历着身心分离的煎熬时,某天,姑姑说,“阿越,老大不小的了,该结婚了,我这有个很不错的女孩子,见见吧。”
母亲也跟着一旁附和,“是啊,这门亲可要定下了,不,这门亲是早就定下了,那时,阿越才九岁吧。”
他当时几乎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张照片。
这么多年,他们还是没有放弃。
或许,这也是种缘分?
所以,他决定相亲,但是敷衍的成分仍占大半,直到……他见到了那个小女人。
不可否认,他吃了一惊。
那是从沾泥巴的小脸上绝想象不出的容貌。
她年轻、漂亮、淡定、个性,总有种让人捕捉不到的飘忽。
就像猜测不到她的样子,他也猜测不出,她会适合当他的妻。
她很聪明,很简单的一句话,就让秦亮漏了底。
在她跟他说,“我要嫁给你”的时候,他看见了她眼眸中的挑衅。
原来,不过是个小女孩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