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甄渺,舒芸显得太过平凡。
加上自己又没有那份心思,所以整整大学四年,他明知她追逐着他跑,却从来都不给予一点回应。
他不信命运,可有时造化弄人,在他以为大学就这样不痛不痒地过来了的时候,毕业前夕,竟会发生一起自己都觉得狼狈的事。
事实证明,他就是一普通男人。
青春期的长期压抑,让他掌控不了自己。
过程虽然迷迷糊糊,但是对于床事,他一直觉得,如果自己真忍住了,谁也强迫不了,酒精只是促发剂。喝多了酒之后的遗留问题,他不愿以酒后乱性来形容,因为,他知道自己仍有理智。
那纯粹是青春期荷尔蒙的宣泄,外加着不该有的性好奇。
一次错误,足矣影响一生。
也是在那时,他才真正意识到,男人真的可以伤害到女人。
交往成为必然,他耐着性子的想要担起这份责任,就如同和甄渺交往的初衷一般,他虽没有设想未来,却愿意和舒芸携手未来。
舒芸开朗、独立,很少黏着他,他和她相处的感觉,还行,但是,少了点激情。
朋友、同事们都说,他是事业型的男人,事业至上的他绝对不懂女人的心,有个体贴而识趣的女人,是最适合他的。
他不置可否,也就这样地过来了。
直到……舒芸拿着一个试孕棒,满脸泪水地告诉他,她怀了孕,而且,已经在他出国的时候,流了产。
他当时的心情可谓百味杂陈,盯着那试孕棒上的两道红杠,一时没了任何思想。
舒芸一直在哭,他不明白她还哭什么,他又没说要抛弃她,也没说不会同她结婚,虽然没有表示,但是他也没有否认过这一切。
他当时拍着她的肩,心里却有些烦。
细细回忆起,舒芸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泪时,似乎也没有太多的感觉,相反,当后来有个小女人双手掩面地在他面前痛诉流泪时,他竟是满满地不知所措,还有心疼。
当舒芸第一次在他面前描述流产的经历时,他愧疚了。